道德的力量

林鼎安

  菲華孔德孝道文化學會獎勵的孝子孝女、《弟子規》和傳統首先的弘揚文章,都屬於「道德」範疇。
  「道德」有用嗎?「道德」有力量嗎?這是顯而易見的,誰也不敢否認。遺憾的是有些人意識到了,卻不見諸行動。現代人十分「現實」,尤其是處於商業社會的菲華人,往往要「現買現賣」,利益唾手可得。無疑這是浮躁時代的功利主義在作怪。
  道德的力量隨處可在,只是這種力量往往在細微之處、在宏大敘事的疏忽之處,有時不為人們所重視,然而它卻影響著每一個人、每一個家庭,以至社會,甚至悄悄地影響著歷史的進程,故變著歷史的成色、性質,給歷史以正面的價值。
  司馬遷之所以偉大,不僅僅他記錄了風煙滾滾的歷史事件、叱咤風雲的歷史人物,還錄下了不少動人的人性、道德光輝。
  《史記˙趙世家》講了這麼一件事:春秋後期,趙襄子殺死了自己的姐夫,把姐夫的代國併入趙國。代王的夫人就是趙襄子的親姐姐。姐姐處在道德與感情的矛盾中:一方是溫愛相諧的丈夫;另一方是手足兄弟、家族的代表。為夫報仇,損害娘家和家族利益是不義;丈夫死了,麻木不仁不報仇是無情。
  道德與感情糾纏著,折磨著趙王的姐姐,當趙王派使者來接她回娘家時,她自殺了。面對世間的冷酷、人性的泯滅,絕望的使者也拔劍自刎,倒在代王夫人身旁,倒在血泊中。
  刀光血影雖是寒凜的,但閃爍的正是人性之光、道德之光。
  糾纏於仁、義間不能自解;一位不知名的使者因感動不能自釋,他倆都只好自殺。這是道德的力量使然。一個沒有道德感的人,自然也就沒有痛苦和糾結。在今日,有道德感的人定能讚賞「菲華孝道獎」及弘揚傳統道德文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