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監察專員辦公室決定起訴前總統亞謹諾,結果引起各方的強烈的反應,認為僅僅以“篡奪國會權力”的罪名加以起訴太輕,應以“貪污、賄賂”和“嫁接”等罪加以起訴。不過,即使僅僅以“篡奪國會權力”起訴,自由黨還是認為不能接受。亞謹諾的案子出現兩種不同的意見不值得奇怪,因為各方的立場不同,看法不一樣。但是,亞謹諾最後的下場會如何呢?有人認為,無論以什麼罪名起訴他,他都可能有牢獄之災。
  監察專員莫拉禮斯將於下個月退休,在退休前突然以有“合理依據”為由對亞謹諾提出起訴,乍看之下,此舉“大公無私”,因為她是亞謹諾的心腹,竟然決定對他進行起訴,大義滅親,顯出了公平公正的司法精神。
  既然莫拉禮斯秉持“公平公正”的精神查辦亞謹諾,為什麼總統府、參議員戈頓、原告薩拉地和黎耶斯等人卻指出,他對亞謹諾起訴的理由太輕了,因為篡奪國會權力是違憲的,並且已被最高法院裁定罪名,僅僅以“篡奪國會權力”起訴他太輕了。
  根據法律,以“篡奪國會權力”起訴他,即使被定罪,他只需服六個月另一天至六年的刑期。如果以“技術貪污、賄賂”和“嫁接”罪加以起訴,那麼情節嚴重了,可能被判處長期徒刑。
  對莫拉禮斯僅僅以“篡奪國會權力”起訴亞謹諾,杜特地總統表示,這是“選擇性起訴”,她只對付亞謹諾的敵人而已。他表示,他將發放有關“加速支出計劃”資金的文件。他的發言人羅計昨天接受電視臺採訪時也表示,監察專員辦公室應該以較重的罪名起訴亞謹諾,而不是僅僅控以“篡奪國會權力”。“加速支出計劃”一案已被高院裁定為違反憲法,現在僅僅以“篡奪國會權力”起訴不足反映此案情節的嚴重性。
  參議員戈頓昨天也表示,亞謹諾和亞描應該以更嚴重的過失加以起訴,如“貪污、賄賂”和“嫁接”罪。他解釋說,亞謹諾和亞描當時在年中就把各部門的預算轉為“儲蓄”,不知道花在什麼地方。如果在年底才把未經動用的預算轉為“儲蓄”還說得過去。他指出,這是亞謹諾的作風,在問題登革熱疫苗問題上也是這樣。
  既然莫拉禮斯和亞謹諾的關係莫逆,為什麼會起訴他?其中緣由是,推行“加速支出計劃”是一起嚴重的違法行徑,已經被高院裁定違憲,情節嚴重,案子到了監察專員辦公室,最終必須作出決定。如果在她的任內加以起訴,對亞謹諾有好處;如果她卸任後由別的監察專員提出起訴,那時對亞謹諾更為不利。因此權衡形勢後,她決定對亞基諾提出起訴。
  高高舉起,輕輕落下。這是莫拉禮斯起訴亞謹諾和亞描的實質。根據亞謹諾的犯法情節,如果由別的監察專員提出起訴,那麼後果將更為嚴重。這就是她“大義滅親”起訴亞謹諾的真正用意。
  亞謹諾執政時候,依靠他母親的餘蔭,知法犯法,不把憲法和法律放在眼裡,為了彰顯自己的政績,為所欲為,推行什麼“加速支出計劃”,此舉違反憲法,篡奪國會權力,情節非常嚴重。這筆多達七百二十億比索的資金,名義上是要刺激經濟發展,其實,他還把它用在收買參議員以促成他對前高院首席法官高倫納的彈劾。這一點已經被前參議員晶貴揭發。既然晶貴講過這些話,莫拉禮斯為什麼不調查這件事,如果屬實,那就不僅僅是“篡奪國會權力”,而是犯了“技術貪污、賄賂”罪了。這就是杜特地、羅計、戈頓等人反駁的根據。
  對各方的抨擊,莫拉禮斯昨天為自己辯護說,她是根據法律辦事的,堅持這麼做沒有錯。他還對反對者提出挑戰,如果對她的做法不以為然,他們盡可採取其他的方法提出質詢。以“監察專員”的銜頭為自己辯護顯得蒼白無力,不能對公眾表明她是“公平公正”的。人民優先黨眾議員、原告薩拉地等人將提出動議要求監察專員辦公室重新進行考慮。人們相信,如果此案由其他的監察專員負責審理,結果可能大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