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離天空很近

成月秀

    在驕陽似火的七月,我有幸參與了由市社會組織總會、市青年社會組織聯合會、市青年文學會、市五月詩社研究會共同舉辦的為期三天的2015韶關市「夢寄天井山」青少年文學科普體驗夏令營。烈日、大山和近百名來自各縣區的中小學及大學生等文學愛好者構成了本次夏令營最熱烈奔放的元素。這三天的乳源天井山國家森林公園,注定是營員們放飛文學之夢的殿堂。
    重重疊疊的大山一座連著一座,綿延不絕。大客車行駛在其間的盤山公路上,宛如雲霄飛車,讓大家玩了一把心跳。而這些驚險不但沒有澆滅孩子們的熱情,反而讓大家對連綿神秘的群山有著更急切的期待:大山裡究竟藏著怎樣的驚喜呢?
    活動第一天,當大家來到生態長廊溯溪而上時,都忍不住連連驚呼:好涼快啊!撲面而來的風清清涼涼的,帶著大山的味道:泥土的味道、樹木的味道、野花野草的味道、蟲魚飛鳥的味道……清香甜蜜、淳樸原始。對於每天吸著汽車尾氣的城裡人來說,這才是一片可以自由呼吸的天堂。再睢那一道又一道的小飛瀑,同樣自由而歡暢。她們在山澗中奔跑跳躍、灑下千絲萬縷的白練,激起千朵萬朵如雪的浪花,拍打形態各異的亂石,撫摸那隻斑駁的石頭豹子,再流經一隻望天的金蟾。淙淙、叮咚、嘩啦啦,再加上林間鳥兒聲聲婉轉的啼鳴,這,不正是一首大山的天簌嗎?碧綠的潭水翡翠般晶瑩、清澈見底的小溪像一汪汪純淨的眼眸。我欲掬一把洗滌塵埃遮掩的面容,又恐擾了流水的安寧。
    「我想做一條小魚,游在這清清的溪水裡。」一個的孩子說了一句話,很詩意。
    「我想做一朵小蘑菇,下雨我就給小螞蟻撐一把小傘。」一個看上去更小的孩子調皮地指了指溪邊密密的林子。
    天井山林場是一座天然的博物館,那些我們叫不上名字的奇花異草和珍稀的動物,給前來親近它們的人上了一節生動的課:憐愛與珍惜,才能讓人類與大自然和諧共處。就像粵凰生態科技園內的一條標語「以簡樸生活,表達對地球的敬意」,這何嘗不是一種高度的環保意識呢?
    營員們三五成群遊走在這青山綠水間,身上由新星源贊助的明黃色營服鮮豔奪目,讓人恍惚間以為那是一隻隻黃蝶在蹁躚。
    活動第三天,客車在更險更彎的山路上蜿蜒二十多公里,來到了一千七百多米的廣東生態屋脊。這裡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常年不干涸的湖泊,即天井,有韶關722電視差轉台和廣東生態空氣監測站。
    營員們下得車來,忘了一路的顛簸不堪,被眼前豁然開朗的天空、巨石、雲霧和高聳入云的鐵塔震撼了。大家競相呼叫:「天空離我們好近啊!」是的,因為站得高了,所以天空近了。一直生活在低處的我們不知道天空的云朵幾乎伸手可觸,不知雲霧可以肆無忌憚地在我們的面前飄來飄去。營員們興奮地張開雙臂擁抱,欲擁抱這高處清涼的山風,擁抱一塊巨石,擁抱一片藍天,擁抱一朵瞬息萬變的云彩。
    當我也想奔跑起來拉動一片云時,卻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蹲在路旁。她把手指放在唇邊示意我安靜。我輕輕走近這個我叫不上名字的女孩兒。原來,她正在救一隻跌落在草叢裡而翅膀破損的小黑蝶。只見她試圖把那隻撲著翅膀的蝶捧起來,但小黑蝶卻一直掙紮在草叢中。其實女孩只要輕輕捏住蝶的翅膀就能把它輕鬆捉起來的,但她沒有這樣做。她說「蝴蝶也怕疼」。費了好大的勁,女孩終於把蝶捧在了手心。她把蝶放在一片高處的葉子上,輕輕地說:「小蝴蝶,你飛吧,飛去找你的媽媽。」這時我才發現,女孩的臉上、脖子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我不能確定這只蝶能不能飛去找到它的媽媽,但我卻對女孩豎起了大拇指,也對著巨石上那個大大的「佛」字深深看了一眼。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一顆心,也可以長上翅膀飛翔。
    2015小學生詩歌節「人文嶺南少年行」韶關站活動也在天井山和我們的營員一同舉行。詩歌講堂上出現了這樣一句話:「以詩育人,以美啟真。」以詩之美培育人之美,以美好的事物來啟迪人心中的本真。我相信天井山自然天成的美,可以讓孩子們萌發許多詩的芽,做許多美的夢,並在山之巔,放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