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院必須決定

  《菲星報》專欄作家FEDERICO D. PASCUAL一月三十日在其專欄「POSTSCRIPT」附言發表題為「SC MUST DECIDE, NOT DROP, DAP PETITIONS」(大理院必須決定,不是撤銷DAP請願)的文章,對DAP(加速支出計劃)在大理院被質問其合憲性問題的請願作了比較全面的分析和論述,很有參考價值。從PASCUAL的這篇文章中,讀者們多少也可看出DAP在大理院的可能結局。以上是這篇文章的譯文:

古怪的邏輯

  馬拉干鄢的法律邏輯是稀奇古怪的。它說,要求大理院宣佈政府的加速支出計劃違憲的請願應被撤銷,因為DAP反正已終止了。
  被質問的行為,即在行政部門以外的機構使用DAP資金已被施行。請願者不是挑戰未來的交易而是已完成的支出。
  這一比喻可能有點不對頭,政府的邏輯就像在要求撤銷強姦的控告,只是因為被告已停止強姦他的受害者,或已保護不強姦其他婦女。
  在法庭的問題是,為不同的機構開支行政部門的節蓄和未計劃的資金,如審計署或參議員和眾議員選擇的類似政治分肥的方案。

需要判決

  關於DAP的合憲性問題——普遍被稱為總統的分肥——仍有效。它必須由大理院明確和迅速地回答,即使只是為了這些目的:
  *處罰這樣的官員,他們違犯憲法和有關法規,在管理由他們管顧的公款中亂花或疏忽。
  *就在國家預算以外的,貯存在DAP的節蓄(假定它們在技術上是「節蓄」)之跨部門支出定下明確的準則。
  *通過詳述法庭的定義,澄清「政治分肥」是什麼。

鐵證

  總檢察官弗蘭絲斯˙哈地禮沙說,政府呈交亞謹諾總統簽署的七個備忘錄在「刺激經濟」行動在去年年中停止之前,授權為一一六項支出使用DAP資金。
  他說,質問DAP的合憲性之請願已沒有實際意義,因為該有爭議的計劃已「不存在」。
  法庭可能也得判決,總統在這些文件上的簽名是否「合法化」該些支出,或者,把他捲入該案。它可作為牽涉他的「鐵證」。

DAP被揭露

  總統分肥的使用被質問,當時優先發展授助資金——稱為立法部門的分肥——的憤怒隨著大理院宣佈PDAF違憲,達到危急的關頭。
  DAP的存在及其跨部門的使用,在參議員晶貴˙依斯拉沓在一次特權演講中揭露後曝光,即他和一些其他參議員在參院於二○一二年把被彈劾的首席法官高侖那判罪後,收到DAP資金。
  預算部長亞描得證實DAP之存在,他說它被創設以刺激經濟。他解釋,「DAP不是關於節蓄和未計劃的資金之使用,而是一攬子的改革干預。」

跨部門的轉移

  不過,在大理院,法官俞加斯˙伯沙敏指出,預算部二○一二年六月二十五日給總統的備忘錄,給人的印象是,目的是「設立一個節蓄的大錢庫」,而不是刺激經濟。
  伯沙敏還問關於可能的違犯憲法,當DAP被用於從一個部門到另一個部門的「跨越增款」。
  亞描承認兩個事例,當馬拉干鄢這樣做:(1)當眾院為一個E-圖書館要求額外的資金和(2)當審計署要求為它的方案之一要求提供資金。
  一個有關的問題是,什麼構成「節蓄」。例如,在財政年度中期沒有被開支的資金被發現匆匆地收回,然後作為DAP的節蓄貯存用於別的地方。
  有時,一次總付款額被撥,沒有任何把它們用於宣稱的目的之意圖。該些強制性的節蓄然後被收回和轉到DAP。

有缺陷的通令

  一些法官,包括首席法官西仁諾,審查亞描二○一二年七月簽發的五四一號國家預算通令之一些「缺陷」。
  該通令允許領取撥款,以「增加任何機構的現行計劃和方案和資助不在二○一二年,但被延至當年開始或執行的優先計劃和方案。」
  請願者們駁斥把領取的撥款稱為節蓄。他們說,使用預算外的項目,違犯憲法,第25(5)款,它說:
  「沒有法律可被通過以授權撥款的轉移;不過,參議長、眾議長、大理院首席法官和憲法委員會的首長們,通過法律,可被授權為他們各自的辦公室,從他們各自的撥款增加在總撥款法中的任何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