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 所 趣 說

柯 林

  中國人很注重入(食),什麼不時不食,民以食為天,吃飯皇帝大等等;食譜無奇不有,證對食,不只求維生,更重口福。奇怪的是,對出(大便)卻馬虎得令人吃驚,鄉下臭氣衝天的茅廁(用以積存肥料),皇宮、豪宅以前都沒廁所設備,而是使用馬桶及尿壺。也許晉時富豪石崇鋪滿鵝毛的屎坑是唯一。
  中國初開放時,我們遊覽景點,要上廁所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鼻子聞。廁所黃白之物四溢,無處下腳。男廁如此,女廁更讓女遊伴花容失色,只好用雨傘圍在四周,建自助廁所,有時一忍再忍,回飯店才「解放」。現時則過猶不及,到處建五星豪華廁所。
  廁所中英文名稱甚多,以菲國來說,已沒人用源自西班牙文的CUBETA一詞,一般都用英文COMFORT ROOM,簡稱CR。的確,大小解令人整體舒暢無比。中國有一廁所對聯,對此有貼切形容:「前來百步緊,出後一身松」,「小坐片刻,便會放鬆意念;清閒一會,即成造化神仙。」當然,最膾炙人口的一聯,乃:「天下英雄豪傑到此,俯首稱臣;時間貞烈女子,進來寬衣解裙。」
  廁所也有不少英文幽默標語,令人會心發下笑。彬哥辦公室女職員不少,男人似乎只有他一人,男廁便盆之外,有一小便盆,盆上有「大字報」:「STAND CLOSER ,IT IS SHORTER THAN YOU THINK」。筆者就此標語向他發了兩難式問題:「這標語如果不是你太太貼上,那是哪個知情秘書貼的?」筆者所屬教會,廁所幹淨,小便盆上面也貼了標語:「WE AIM TO PLEASE;YOUR AIM TOO,PLEASE!」這句英文涉及英文一字多義,文法多變特性。英文初學者弄通這句,程度必大進。
  據說,大人物毛澤東廁所擺很多書籍,他一進去,常蹲個三數十分鐘。大便之餘還看書,思考問題,構思文章,害的女護士張玉鳳不時要到廁所張望。
  毛澤東好習慣筆者一樣也學不到,倒是像他乘上廁所之便,慢條斯理看報紙,看聞書。內人有時譏諷:「你掉落廁盆了嗎?」